活在這卑微的塵土上的猿猴的後裔，你們編造出[正義]、[公理]，以求整體的存續，可是從古到今，得益的永遠是妄顧這一切而行的不信者！

 愚昧的猿猴奢望在雲端之上，有他們的[正義]和[公理]，可是當他們在泥土之中被蛆虫吞食的時候，巧取豪奪的人們仍然在享受著生者之快。

 悲哀的信徒們禁食禱告，乞求那飄渺不知的真神在雲上顯現聖光，最终卻依然在刀刃之下淌血。

 請不必再告訴我聖者降臨之日。我不為惡，也不為善。我計算過我相信自己的代價，然後任憑刀俎！

 信徒們，如果你要勸服我，祈求天雷、大雨、海嘯、山崩吧！

 我忽然明白張獻忠立七殺碑的心情了！天生萬物與人，人無一物與天！